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存在既定2:死亡、人类限制与有限性
栏目:存在主义心理学  发布时间:2012-7-5 点击数:4111 【返回

存在既定2:死亡、人类限制与有限性

 

在讨论死亡时,重要的是,既要考虑现实的身体死亡又要考虑不同层次的象征性死亡。它们在无意识思想中是始终存在的现实,只不过通常被抑制或压抑而排除在了意识觉知之外。贝克尔(Becker1973)在他极其重要的著作《拒斥死亡》The Denial of Death)中写道,长期带着对死亡的意识而活下去是不可能的。这样的意识将太具压迫性而会使人们变成神经症或精神病。

忘记死亡的现实(和人类限制)去生活,与持续不断地恐惧死亡一样,两者都具有破坏性。为了过一种真正的本真和真诚的生活,一个人必先面对死亡和限制的现实。然而,这必定不能以一种肤浅的方式来完成。在但丁的《炼狱》中,穿越地狱的旅程是到达天堂的必经之途。相似地,个体穿越死亡议题的旅程,可以使其更加完整地体验生命和爱。正如梅(1991)指出的,治疗师扮演了维吉尔这一角色,指引那些寻求治疗的人们穿越地狱进入生命。

存在主义心理学和哲学有一个核心前提,即,健康生活的一部分便是学会平衡——在死亡意识与那些抵抗死亡的资源之间取得平衡。虽然没有人能够彻底地完成这个任务,但是一个人越能够找到这种平衡,他就越能够过一种真诚的、满意的生活。然而,死亡和死亡恐惧与其他存在主题错综相连,使得解决这个问题变得越发困难。

   

人们会选择很多方式来逃避面对死亡的现实。在谈论这个逃避时,贝克尔(1973)根据奥托·兰克的著作来探讨了英雄行为。英雄行为指的是人们设法想要成为英雄,他们带着这样的信念——如果他们能够获得英雄地位,死亡条例将不再对他们起作用。一个人成为英雄有很多种方式。贝克尔用了弗洛伊德本人的例子,他说弗洛伊德倾力发展精神分析学,是他克服死亡的一种方式——创造一些在他死后仍然存在的东西。通过被人们记住,弗洛伊德永远象征性地活在我们心中。这与许多文化和宗教信念非常相似,只要某位祖先被记住,他就会永远存在下去。

 亚隆(1980)用非常相似的方式讨论了两种拒斥死亡的方式:(1)成为终极拯救者;(2)特殊化。这两种方式都与英雄行为密切相关。关于终极拯救者,英雄气概表现为一位外在的英雄;而在特殊化的概念之中,英雄是内在的。据亚隆所说,终极拯救者是一位外在的英雄般(或上帝般)的人物,他们从死亡中拯救出人们。许多有关历史和现代社会的伟大神话都揭示了这个主题。在特殊化这个概念中,个体相信在他们内部有一些东西是非常特殊的,以至于他们可以得到不会被赐死。他们有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提供给这个世界,这些正好是这个世界所需要的,所以,那些死亡条例当然不会运用于他们身上。

蒂利希(Tillich,1952)在他的书《存在的勇气》(The Courage to Be)中提议,要真实地拥抱存在(或我们的生命),就必须要直面虚无(non-being)这一现实。这个强有力的观念使这个议题更加深入。对一个人来说,直面死亡不仅必须承担肉体生命的终结,而且还需要面对虚无的可能性。虽然这种虚无的可能性并不否认死后可能有生命,但是它让我们能够更加深入地理解存在(being)。

 虚无还带来了另一种否认死亡的方式。许多人通过避免活着来否认死亡的现实性。虽然这是一个更抽象的观念,但是有许多方式都表明了它的威力。举例来说,许多人避免进入关系和体验爱(存在),因为他们害怕被受到伤害或被拒绝(虚无、死亡)。类似地,一些人认为如果他们没有真正地活过,他们就不会真正地死去。他们恐惧地过完一生,因为他们更深地恐惧死亡。

还有一种拒斥死亡的方式是宗教上的拒斥。许多信奉宗教的人们相信不朽,以此来否认恐惧或死亡的现实性。我并不是说不朽是不存在的。这不是我们要说的问题。我们的主要问题是死亡仍然使人害怕,即使在死后存在生命。这也不是暗示人们不能克服他们的死亡问题,不能在走近死亡时找到一种平静。相反,我主张我们可以做到这点,至少在很大程度上可以。然而,达到一个能够平静地走向死亡的境界,需要直面死亡那恐惧的一面。

信奉宗教的人也许完全相信死后还有生命,相信新生的生命会比世间的生命更好。但是,他们仍然可能害怕死亡。死亡是一个未知数。死亡超出了我们的控制。死亡是孤独的。人们对垂死的人避之不及。

许多宗教信徒感到很惊奇,当他们活着的时候相信会被救赎,但他们发现自己在快要死时仍然恐惧。通常正是救赎的信念,这才会发生。为了拒斥死亡带来的其他现实,他们活着的时候只关注着救赎。对许多人来说,恐惧的可能并不是死后生命如何,而是垂死的过程。一些人通过全神贯注于死后的生命,可以成功地拒斥死亡的这方面。但是,为了真实地面对死亡,我们必须承担死亡的全部情形。

死亡是所有限制性事件的重大象征。死亡绝非仅仅是一种现实的恐惧。无论是个人选择还是外在事件导致我们意识到死亡,死亡意识总会把对人类限制的所有恐惧招进意识:无法知晓全景,无法控制自己,无法控制他人。人们在一种英雄式的幻觉中度过他们的大部分生命,这个幻觉让他们能够抵挡这些议题的现实性。然而,死亡却持续不断地向这些幻觉提出挑战。

死亡的象征形式

对当代的存在主义思想来说,死亡象征性的一面具有某些极其重要的含义。赫根汉(Hergenhahn,2001)认为,克尔凯郭尔经常被认为是存在主义哲学之父,其实他也是第一位真正的后现代哲学家。后现代思想的一个主题是,我们认识的能力有限,特别是借助于一种单一的认识论。存在主义,其对人类限制性的关注(同时尊重人们的潜能),使它成为后现代阵营中的一员。但是,假如更进一步的话,存在主义还认为这种限制具有心理上的影响。

人类想要认识事物。如今人们经常说的“知识就是力量”便是一个极好的例子。人们相信,如果认识了某些事物,那么就可以控制它们。在以下两个方面,这是非常危险的幻觉:第一,相信现实可以被完全了解;第二,相信现实可以被控制。这很好地联系上了死亡的象征性——人们无法控制他们自己、周围他人或者这个世界。

心理治疗中最常见的一个问题是,来访者想要得到更多的控制。治疗师通常会勉强同意这个目标,不去考虑这个问题涉及的复杂性。控制经常是一种幻觉。虽然它是一种提供舒适感的幻觉,但是这种舒适是虚假的舒适。如果这真的是来访者想要的,那么这可能是一个好的治疗结果。然而,许多人说他们想要得到更多控制,实际意思是他们想要消除感觉失控的焦虑。除了建立一个可信的控制幻觉之外,这可以通过许多其他方法来完成。

在存在主义思想中,(抽象概念的)具体化(reification)是一种重要的防御机制。具体化是将一些事物看作现实或者真实的存在,尽管它们不是这样。换句话说,具体化就是将一些不是实在的事物化为实在的过程。当抽象的内容变成一个具体的东西,变成黑白分明的存在,这就是一个具体化的例子。这也经常是心理学、神学和科学所做的事情。但是,无论何时,当抽象的东西变得具体了,这个东西也就失神了。

我们拿爱的信条作为例子。爱是一种最伟大的信条,这个世界上许多宗教、哲学/伦理学和一些心理学流派都如此认为。很少有人会否认爱有难以置信的力量——可以改变和改善这个世界。然而,当爱被浓缩成一种规范、一系列的规章或技法或者如何去做的指南时,爱的本质就消失了。但是,与此同时,在它被简化的时候,它变得更具理解性和接受性。现实情况就是如此,任何三维的物体被放进两维空间时都必定被简化。无论我们创造了多少幻觉让两维的物体显现三维立体感,但是这些幻觉终究无法替代我们体验三维物体时的经验。

结构化是对现实的扭曲。现实本是抽象的、复杂的和流动的。但是人们倾向于对抽象和未知感到害怕,所以他们创造了结构化和一个具体的现实。这样虽然会抚平焦虑,但却导致了更深的迷失。回到蒂利希所著的一本书——《存在的勇气》,书中说直面焦虑和死亡而活着确实需要巨大的勇气。如果选择不去面对这些,那么将会限制一个人真诚和本真地生活的能力。它限制了一个人去真实地体验深度的爱和关系的能力。为了体验生活之美,一个人必须让自己直面死亡和焦虑。简言之,真实地活着需要巨大的勇气。

死亡的各种象征性最后都回指到死亡这个现实。这也是死亡的象征性如此可恐怖的部分原因。有种说法是,人所有的焦虑都是死亡焦虑。这里的“死亡”如果仅仅指死亡本身,那么这样表述就显然夸大了死亡的力量。然而,如果它包含了死亡的所有象征意义和人类的有限性,那么这样表述就实事求是多了。然而,把焦虑这样的概念全部具体化为死亡这个议题时,我们还是应该保持谨慎。

    

为了真正地活着,一个人必须开放自己,直到死亡真正来临。在存在主义治疗中,经常采用的一种措辞或表达是:“如果你知道下个星期或下个月就要死去,你将会做些什么?你的生活将会有何不同?”在我第一次教授人本/存在主义理论和干预的某个课堂上,一位学生讲述了一个有关他婚礼的动人故事,这促使我问了一个与平常不同的问题:“如果你知道你和你的爱人将会永远活着,你的生活和关系将会有何不同?”有时,我还会补充这一句:“没有容颜的老去。”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十分令人震撼。一般而言,最常见的回答是:“我可能会开始把我的爱人不当回事。”有时会出现另外的回答是:“我可能开始真正地寄希望于关系,因为我不再害怕失去他们。”

这两种回答都是极其有力的言论。前面的回答阐述了死亡的美好。它告诉大多数人,如果他们知道自己会永远活着,将不会像以前那样珍视他们的爱人或者周围世界。关于有限性的一些东西,会让人们更加深刻地体验到他们身边事物的美好。

然而,后面的回答显示了强大的“生之恐惧”的防御。丧失是如此令人痛苦,以至于人们经常对任何事物都不寄予厚望。他们一旦投入,便害怕失去。一般来说,避免痛苦或不舒适的感觉是一种最常见的焦虑来源。人们不太想去爱上某个可能会被拿走的东西。当联系到对失去亲人或某部分生活的恐惧时,这种行为会大大增强。

总言之,死亡经常具有最强大的攻势,迫使我们远离真实的生活。然而,死亡也是一份礼物,可以让我们更加深入地体验生活,让我们更加珍视生命中的馈赠。当这份死亡之礼被打开,个体能够面对这份礼物的现实性时,它的力量将是令人震撼的。

待续:

存在既定3:孤离与关系

存在既定4:意义与无意义

存在既定5:情绪、体验与具身化(embodiment)

(翻译:郑世彦 马明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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